说到底,心里还是承认了他恶魔的身份。
陆战没理,最后傅怜满含复杂地把人打发走了。
当天晚上,两个人都没有睡,静悄悄地坐在床上,时不时看一眼窗户,查看院子的情况。
陆战表现地格外平静,似乎白天的事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他甚至没有过问何嫂的事,不过傅怜知道他听到了。
一字不漏地。
只是他假装不知道,傅怜也不可能主动开话茬给他心口递刀子。
两人相对无言,一直熬到深夜,那蛇都没有来。
傅怜有些熬不住了,她浅浅打了个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
夜里寂静无声,连细微的呼吸声都在耳边成倍的放大。
异状往往在人们最放松警惕的时刻展开偷袭,显然,现在正是时候。
一道吱呀声破开死静沉闷的夜,划开所有的平静,将澎拜汹涌倾倒在两人心口。
傅怜强打起精神,她坐起身子,跟在陆战身边来到大门口,隔着崎岖不平的木门缝隙,看到门外面隐在淡淡光亮下的矮小身躯。
她穿着小红袍,头上的小啾啾上下摇晃。
正好经过两人门口。
陆战猛地开门,长臂舒展,把诡异出门的小丫头拉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