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怜暴起。
等等!有铁栏和玻璃啊!怕她个鸟啊!
该死的陆战吓她!
她暗自咬牙,把手中被褥全扔在陆战身上,假装惊慌失措地把他往那头推。
陆战也不慌,淡定踢开身上被褥,还有空抬手抽出傅怜头上发簪,转而迅速开窗,拿着发簪一下扎在了丧尸狗的头盖骨中,一击毙命。
做完这些他抽出发簪,细细打量了一下,点评,“挺好使。”
傅怜吐了口气,正要松懈却感觉脚脖子一紧,她低头看去,一只碧绿干枯的手死死握住她的脚踝。
说时迟那时快,她立马抬起另一只脚,迅猛地朝那手踩去,谁知那手无所畏惧,反而趁机狠狠一拽,傅怜一个重心不稳倾斜倒去,她连忙抓住陆战的胳膊,双眸似水,“陆战哥!”
陆战矮身,长臂下探,一把将偷袭傅怜的东西从床底下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