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了,无论财力物力,还是样貌品行,他们都不如我,就是武功也不如我。”
“我不爱的女人我绝对不碰,但我爱上的女人,我不想轻易放手,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楚乐,我终此一生只要你一个足矣!”
“终此一生只要你一个足矣!”这话是多么的熟悉,曾经有一个男子情意绵绵地对我说过,曾经的我信了,以为此生得到了幸福,傻傻地编织自己的梦想,但他始终没有遵守诺言,梦破那刻是那样的锥心,也许真是我太贪心了。
“乐儿,信我。”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这神情,这话语也是那么熟悉,熟悉得让我的心阵阵抽痛,但我能信吗?我还敢信吗?我发现我不敢了。
“我不是他,他做不到,但我霍云诺可以。”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像立下铮铮誓言,看着我的目光是那样的坚定。
“我霍云诺可以,信我。”听到这样的话语,我的头脑一阵茫然,此情此景是那样的熟悉,熟悉得让我似乎回到那个深宫,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我睁大眼睛,但却雾蒙蒙,眼前景物包括他都变得模糊。
“乐儿——”他扳过我的脸,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那带着疼爱的温柔,熟悉而陌生,在我想推开他的那一瞬间,他突然俯身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