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陆靖此时已经走到獐子边上,挥刀在其身躯各处切开豁口,嘴里恭维着。
“哼,就这一点不像我,满嘴的废话!”
嘬了口水烟壶,陆老爷子往板车边一靠,看着陆靖忙活的背影,张嘴吐出两个连环烟圈。
着实舒坦。
异香狐的狐囊本身具有极强的幻惑性,即便是在本体死后依旧会保留一定的效果,常被用于制作熏香与制衣时的涂抹物,受到各大商号热捧。
然而这只是其最为简单的用法而已。
“以狐囊做为药引,浸泡至斑白蛇毒,梅花蝎毒以及心血草糅合而成的药液中,立刻就会将其变成带有异香的毒剂,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对服用它的生物造成严重的大脑损伤,同时伴随强烈的幻觉,四肢逐渐失调......”
低声复述着自己在陆家笔记上的内容,陆靖在竹筒边沿插上一根麦管,将里边的毒剂尽数注入獐子身上被划出的数道豁口之中。
这便是有传承的猎妖师厉害之处了。
像是这种毒剂,是陆老爷子的父亲专为一些棘手的妖怪开发出来的,剂量配比,制作时的一些手法等等都有讲究,属于独门秘传。
换做野路子出身的猎妖师,想要掌握这种毒方,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功夫。
“我十八岁那年,父亲将我带到一处满是妖兽的山谷,给了我一把短刀,他告诉我,一个月后的同一时间来谷口接我,只等半个时辰,若是不见人,就当没我这个儿子。”
陆老爷子抽了口水烟,半眯双眼,看着背对着自己,蹲在地上忙活的青年,忽地沉声说道,
第一章 月下的烟(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