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旧的荷包,上面绣的几枚元宝似的小刺绣,这全都是马老夫人,一针一线缝上去的。
小小的荷包,她那幺儿一戴就是十好几年。
哪怕是往后,日子明明过的好些,他依旧是不舍得更换。
“一切都是你,是你自己害了他!”
偌大又空旷的房间里,显得苏允弦的话掷地有声。
所以,真的是她害了他么?
马老夫人抱着那破旧甚至还粘带着血渍,湿漉漉的荷包,整个人跪倒在地上,哭的声嘶力竭。
地牢入口。
常振南正随自己的贴身小厮一同下来,才走到这入口处,就听到上头的一阵哭嚎。
“总督……”小厮侧耳朝着里面又听了听。
“无碍。”
常振南摆了摆手,接着快步朝里走去。
地牢里的狱卒就那么远远地看着马老夫人哭的像个泪人儿似的。
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白发人亲手葬送黑发人。
“他,他在哪儿?”马老夫人仰起头,一脸祈求的跪倒在苏允弦的脚边上,对他问道。
苏允弦眼眸微合,渐渐地叹了口气,“老夫人节哀顺变,仵作如若不查验身份,如何确定那便是你儿?”
死无全尸!
马老夫人恨切的紧攥着拳头一次次的捶打在自己的身上。
她根本无处发泄。
换做是以往,许还能打一打老大家那木讷的媳妇儿出出气。
阿银已经拿来了纸笔,这段时日他在衙门里的历练,人也是早就已经练就的极其识眼力见。
第九百二十八章 他们也是棋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