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说不出话来。
他所说的实情,又没证据,自然是被斥责为胡诌、污蔑,张子麟的话都是条例可寻,自然更有“道理”。
“张子麟,你欺人太甚!”
“是淮王你胡搅蛮缠!敢做为何不敢当!”
“你!!”
朱祐楑踉跄上前一步,眼看就要被气到吐血,指着张子麟激动无比的说道:“你既说登闻鼓显灵,是太祖降罪。”
“那好,我们一同跪在登闻鼓前,看太祖罚谁!”
“你敢也不敢!”
张子麟自然不会答应,他只是平淡无比的说道:“老夫无罪,何须请罪?淮王是想仰仗血脉庇护,让太祖在天之灵偏袒于你不成?”
朱祐楑:“你休得污蔑太祖!”
张子麟:“不,是你让太祖蒙尘。”
朱祐楑气得发抖。
张子麟却像是看不过胡闹一样,说道:“够了,带上来吧,让淮王好好看看那些含冤的百姓,听听他们的哭声,不要再让太祖蒙羞了。”
一阵哭声传来,苦主被带到堂上。
其中最显眼的是那八名被强抢的民女和他们家人,那哭得一个伤心、委屈。
还有那些被前任淮王打伤打死的冤主都被招来了,他们哭诉,他们指责朱祐楑撒谎,他们根本就没有得到补偿,反而是朱祐楑要杀他们灭口。
那些被夺了民田的苦主,更是指责淮王没有还田,全是撒谎。
“你,你们……”
朱祐楑颤抖无比的指着这些人,回想起当初他们对自己千恩万谢,他不惜被嫡母斥责,拿出了那么多银
95、颠倒黑白,有口难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