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房间内除了在角落放置了一张床之外,在距离床铺不远的地方,还放着一张书案,书案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份算不上丰盛,已经凉透的饭菜,除此之外,房间没有更多的东西了。
看着那盏忽明忽暗的油灯,徐诗芷的眼神有些涣散,至于那饭菜,她根本没有胃口去吃,甚至连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此刻,徐诗芷的思维还停留在那个晚上。
当天晚上,她们一行人终于离开海洲,进入徐洲,来到了林川驿站歇息,说句实话,从东海城出发的一路上,徐诗芷除了感到压抑和悲伤之外,更多感受到的还是恐惧。
在东海城的时候,哪怕东海城乱成那个样子,徐诗芷都不觉得害怕,倒不是她以为沧海别苑的人可以保护她,而是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在东海城,有他在,就没有人会伤害她,这是一种自信,或者说是一种盲目的信任。
可是,在离开东海城之后,马车行驶在冰天雪地里,尽管马车内的温度很合适,不会让其感到丝毫的寒冷,吃喝拉撒睡都有人照顾着,感觉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她就是开心不起来。
不单单是她,这支队伍当中的所有人都是如此,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每当她觉得烦闷,掀开车帘,朝外面看去的时候,都会看到那支三百人的小队,游走在他们周围,那些人面具遮脸,看不清楚本来的眼眸,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波澜不惊,不带丝毫的感情,不管是看她,还是看车队的其他人,都是一样的。
这种眼神徐诗芷并不陌生,那是上位者看待下位者的眼神,是强者看待弱者的眼神,在长安城内,类
第三百二十二章 绝望的少女(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