璥居然会在小小的兴安城生活,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他呢。”
儒生的目光却落在同样身着儒衫,手持玉箫,从一座青楼出来的儒生身上。
看着对方,儒生面露寒霜道:“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也在兴安城,难怪找不到他。”
“钟泽语,你们居然还没有杀死他。”男子闻言,也看向那边,沉声道。
“哼!”
儒生闻言,冷哼一声,语气低沉道:“这小子滑溜的很,在那件事之后,他就销声匿迹了,我们花费了无数人力物力,都没能找到他,没想到,他居然成为了不良人,还藏身在兴安城,真是该死!”
男子闻言,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儒生,然后,看向女子,说道:“那妇人曾经也是你们的人吧?”
女子微微颔首,说道:“没想到,花无双没有死在沙场上,居然还活着,居然还沦为了农妇。”
“呵!不良人真是什么人都刚收啊,不良人,不良人,果然无良啊!”
男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夸赞还是讥讽!
随着三个人的交谈,参与围捕夜枭的五个人的身份,已经明朗化了。
黑袍人就是始终没有露面的不良人野鬼,他跟孤魂是一对生死搭档,手持一杆银枪的老者,是吴璥,曾经是一位枪术大事,跟有官身的男子,似乎有某些渊源。
手持玉箫,腰别折扇,大白天从青楼出来的儒生,叫钟泽语,和白鹤楼的儒生,似乎是旧识,听儒生的语气,钟泽语似乎他们当中的叛徒。
至于那位手持盾牌,提着大刀的女子,叫花无双,跟这个一直戴着斗
第一百七十四章 旁观者、参与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