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伍云鹤不这样认为,他的身份毕竟特殊。
从南阳反贼的角度来看,自然没有必要息事宁人,反倒是山东越乱越好。
再者说了,秦叔宝和单雄信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杨林能够成为靠山王,便是倚仗自己的军功,以及一身武艺不凡。
除了这些,杨林的脑子也很清楚,极为擅长兵法韬略。
就二人想的这些手段,要在杨林面前蒙混过关哪有那么容易?
是以伍云鹤摆了摆手,正色道:“若是此刻将皇纲送回去,未免太过愚蠢了。
正如本公子先前所言,这本来就是一个乱世,朝廷也没几年太平日子了。
叔宝兄和单庄主的情况本公子都清楚,一个和杨林有血海深仇,一个则是总瓢把子,这些干系哪有那么容易撇清?“”
听得伍云鹤之言,秦叔宝、单雄信面面相觑,他们有些摸不透伍云鹤想法。
这位点破众人思绪,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紧接着,伍云鹤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二位尽管放心吧,哪怕要造反,也不可能现在就造反。
尤其是单庄主,你已经和本公子合作,自然要赚了钱再说。”
单雄信顿时无言以对,听伍云鹤的意思,他怎么像个赚钱机器了。
而后,伍云鹤看向秦叔宝,说道:“至于叔宝兄,虽说造反也是一条路子,但若能在此之前报了大仇,才算是出了心中恶气,否则终究无法安心下去。”
秦叔宝点了点头,竟是答道:“那伍公子想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