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最顶级的软包黄鹤楼(1916),用黑塑料袋包好,夹在腋下出门。罗本初见了,也没说什么。
“我叫代驾,我给你打辆车。”侯平安挥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
“你那个学校的校长叫什么?”临上车,罗本初问。
“钟发喜。敲钟的钟。”
“行,你让他在下周末的时候,安排个时间。”说完,罗本初上车,关上车门。车辆起步的时候,侯平安将腋下的黑塑料袋扔进了后座,挥了一下手。
“师傅,走你。”
罗本初就“唉唉”的叫了几声,车早就开远了,就只能拍一下腿叹气。拿过塑料袋,看了一下,两条软黄鹤楼。差不多四千元。
这同学还真有点意思。
这顿饭吃的舒服,要不是之前说过还有事的借口,他都想再去和侯平安一起洗个脚去了。不过来日方长,以后多的是机会。
以前还总是觉得自己算是大学同学里混的最好的那一批人了,毕竟读师范大学的,出来都是当老师,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在基层学校里普通老师当一辈子,有些奋斗好的,最多混个中学校长。
自己是靠了关系,考公务员上位的。不到十年时间,混到市教育局副局长,也算是平步青云,才三十出头,以后混个正职,再往后进步一些,进市府常委都不是问题。
看来还是有些飘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侯平安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这起码都是好几百的身价了,虽然不知道他做什么投资,但是觉得有种感觉,从他自信淡定的相处态度,就知道他可能远不止表现出来的这个样。
在手机上搜
第十一章 熟人一个接一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