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虽然特木伦他们跟对岸的距离被大大的拉近了,但这意味着,他们被射中的风险更大。
哪怕躲在木板后面,也很有可能被从天而降的箭矢集中。到底射击并不只有直线射击的,对于在草原生活多年,骑射功夫也不差的马匪们来说,通过一定的仰角射击,从而越过挡箭的木板,并不是难事。
这下,三支木排上再次出现十余人的伤亡。
要知道特木伦带来的亲兵也不多,只有百余人。每射死射伤一个,都是他们的损失!
见挡箭板无用,特木伦也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便道:“点火筒!”。
就见三个排上的士兵纷纷解开腰间的火筒,在其中一个人士兵点燃火折子的情况下,纷纷凑上去点燃火筒。
这是斡赤斤从兀鲁图斯部买来的。由于讨匪是整个东蒙古草原的大事,兀鲁图斯也不好太过藏着掖着。并且讨匪大军也不是白拿的,每三支单发火筒,价值一头羊。比卖给脱忽的时候,是要优惠很多的。
作为交换,兀鲁图斯两千的骑兵,也能够在讨匪完成后,公平的参与到战利品的分配。并且份额,跟拥有五千移相哥一样。而且在整个行军的过程中,大军的一切买卖交易都只能与兀鲁图斯部进行。
正是这个原因,兀鲁图斯部的商队才能跟在大军屁股后面愉快的做着买卖,否则的话,早就被当成肥羊抢的连渣都不剩了。
当下在火筒纷纷被点燃后,特木伦大喊了一声放。就见绑住木板的绳索被哗啦一声放开。再也承受不住的木板顷刻间便栽入河面。
轰轰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也在河面上响起,大
第五十九章 渡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