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都想早点上车找个座位。
二三十个小时,也挺磨人。
一路换了好几节车厢,江运生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节烟味淡的车厢,里面有不少学生,年龄普遍比他大,大多数都二十以上。
民国时期的教学划分和后世区别不太大,读到大学普遍20—25岁,十几岁的也有一些,单相对较少。
这些学生精力旺盛,晚上九、十点钟了还在聊天。
从本国历史聊到外国历史和科技,从专业聊到文学,讨论这时候的华夏和外国差距。
这是那些走出过国门的学子聊的话题,从外国都市到外国科技再到外国思想。
没走出过国门的学子默默听着,露出向往的神情。
“西方世界言论自由,什么都能说吗?”一个学生问道。
“当然,他们那里甚至可以当面骂总统,他们的宗旨是自由。”其中一个留过学的学生回答道。
另外几个也没反对,有些西方国家确实可以,但自由……
江运生不敢苟同!
于是选择发声。
“看你对自由是什么理解,西方的自由是自私的自由,狭隘的自由。”
突然出现的声音与不同的观点吸引一众学生的目光。
他们打量着江运生,看年岁和他们差不多,但衣着一般,但给人一种沉稳,超越年龄的成熟。
“笼统来说可以分为两方面,生活空间自由,就是我的周围不能有其他任何人,有别人就是侵犯了我的自由。
第二是精神自由,精神世界不能有其他人的精神意志和思想,一旦尝试和他们
第148章 登上火车北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