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澄静瞥了眼温至,默不作声。
竟然没有丝毫的羞涩,这不应该,温至又加重语气:“我爸,我爸知道你喜欢我了!”
房澄静闭着眼深吸口气:“那又怎样,叔叔不会信的。”
“你怎么知道?”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信。”顿了顿,房澄静还不忘补刀,“他们会觉得你这个人,脑子有问题,爱做梦。”
法克,撤了撤了,回大别墅补觉。
房澄静没把温至到处宣扬自己喜欢他这事放在心上,但这不意味着,她能容忍温至在自己面前放肆。
被压在地上挨揍的温至接到了陈贤哲电话。
“小老弟,报警,立刻报警!”温至抱头忍受房澄静狂风暴雨般的拳头。
电话那头的陈贤哲声音沙哑,貌似还在发抖:“我,我是要报警了,阿至,你知道早上死的那个人是谁吗?”
房澄静此时也停住拳头,专心致志侧耳贴近温至,听陈贤哲的话。
温至嗅着房子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心猿意马:“谁啊,你认识的人?”
“对。”
电话那头的陈贤哲咳嗽几声,吐口痰后才接着说:“我看了警情通报,他就是我说的那个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