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希望你不要肆无忌惮践踏我党同志!”话中有软有硬表明立场,且各退一步今晚把事情了解清楚后再做商讨。
褚文昊无奈,他是真想喊一嗓子,此人乃日本间谍但能喊吗?喊出来不是真的也是真的。
周围这么多人,旁边店铺里都在看热闹,传出去闹得沸沸扬扬,怕是毫无脸面。
组织里有日本间谍不奇怪,但不能出现在办事处,这面旗帜不允许有丝毫污点。它承载着十几万共党将士与百万心向光明民众之期许,像高耸入云巍峨飘样的军魂一样,容不得有丝毫亵渎与侮辱。
共党能进入重庆光明正大在国党区域办公,这就是一种胜利,更是彰显自己党派存在的胜利,是民众期盼的,是军魂铸造的,像一面引导民众走向光明的旗帜。
不许丝毫践踏!不许丝毫轻谩!
他深知其中道理,最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却偏偏走到最坏的一步。
自己可以不抓他,放他回去,怕是今晚就会消失不见,内部有何任务不清楚,要是孤注一掷做出毁天灭地的举动岂不是更加危险。
何况,已经动手总要有个结果,即便队员不说,共党难道就不追究了?一但追究自己把人放了,岂不是两面不是人?
他不能退,也进不了。
“此人跟我有私仇,人、我一定要带回去,跟你们办事处没有任何牵扯,希望你理解,不会太过为难他,教训一顿就放回来。”这话说的声音足够大。
两侧看热闹的民众开始嘀嘀咕咕,“原来跟白无常有私仇,怪不得会如此呢,褚文昊是党国功臣,应该让其抓走申饬一顿,相信会顾及党国颜
一百二十六章没有最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