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江尘来说,这一位生母更多的就是一位陌生人。
你无情,我亦无义,互不牵挂。
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即使在路上遇到了,我也会假装不认识你。
来到了榕城市烈军属疗养院,见到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鼻子上插着胃管的江父,江尘很快就把宫念慈的事情忘却到脑后。
江尘先是去给父亲的主治医生和几位护工打招呼,嘘寒问暖,并送上一些小礼物,表示感谢。
虽然这些小礼物不值钱,但江尘每次都会坚持带来。
打完招呼后,江尘主动接过护工的活,熟练的撸起手袖,给静静躺在床上,仿佛睡着了父亲擦洗身体,改换睡姿,保持皮肤的干净、干燥,避免发生褥疮。
江尘又给父亲更换尿不湿。
一般植物人因为脊髓反射的存在,会出现自发的大小便。
这种情况下,患者便需要用尿不湿,保证大小便时不至于弄得乱七八糟。
做完这些护理,江尘见已经来到了中午饭点,便先把床头太高60度,然后把食物用搅拌机绞碎成流质,再用注射器打到江父插在鼻子中的胃管里。
植物人自己不能主动吃饭,如果喂养,也不会主动咀嚼、吞咽,植物人主要是通过长期留置胃管进行鼻饲,所以所有的食物都需要做成流质状态。
不管是给父亲护理还是喂饭,江尘在这个过程中都会碎碎念的给江父说着话,唠家常,叙说这阵子发生的事情。
“爸,你儿子成功凝聚出御兽空间,并且契约了一头宠兽,你知道不?”
“
第9章 打破记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