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两手往后一背,说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是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他每天在我睡着后他就会来找我,教我画画,还有武艺。”
众所周知,封建的古代,迷信可是畅行。
李世民闻言顿时喜形于色,惊喜道:“你说你那画画的水准,也是那位老人教的?”
李恪继续说谎不打草稿:“嗯,是他,还说等我学完后再教我点别的。”
李世民闻言兴奋的连刚才还被李恪惹得生气都忘了。
尤其是想到李恪那宣纸上呈现出的出众绘画技艺。
李世民不由的想,难道自己这儿子是天选之人?!
有天道在传授他习武论道?
这么一看,莫非那失传多年的传国玉玺也是天道赐给他这个三儿子的?
“哈哈哈哈!朕就说,你一个四岁幼儿,能得身手如此了得,还能又出神入化的绘画技艺,原来是有天道授课!”
李世民越说越兴奋,一想到那玉玺可能是天道所赠,他更不能淡定了。
刚才说不要玉玺的念头,再度动摇了。
“恪儿,你那玉玺呢?朕不要,看看总可以吧?”
李恪嘿嘿一笑,一句话犹如冷水泼出。
李恪道:“我藏起来了。”
李世民一愣:“藏起来了?藏哪儿了?”
李恪发挥熊孩子本领,作了一个鬼脸边跑边道:“就不告诉你!”
李世民看着跑远的背影,嘴角抽搐了厉害。
心中夹杂着狂喜和气愤两种情绪,不上不下的憋闷的很是难受。
儿子聪
气哭李世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