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离开玉器轩,他先回家了一趟,将装着戒指的礼盒放到家里藏好,等着跨年夜再拿出来。
昨晚,他才开车回到了山庄,可一到停车场下车,就看到了一个满脸憔悴和胡渣的男子从一辆车上走了下来。
他也见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游客,一眼就看出这男子肯定是有什么伤心的故事。
车上又下来了一个男子,搭住了这憔悴男子的肩膀道:“都开车带着你从鲁省跑到闽省这了,让自己先清静清静,先躲躲那个女人。”
憔悴男子听到这话却仿佛悲从中来:“真特么操蛋,明明是她出轨,我去上诉,鲁省高法竟然说不能仅出轨为理由请求离婚?”
“什么叫出轨仅仅是她对我的感情不忠,不能证明我们感情破裂?”
“关键,她竟然还有脸来找我签离婚协议,分割财产?”
另外一个男子听到这话沉默了。
他现在在考虑要不要结婚了。
“……”秦霖觉的自己被迫当了一回吃瓜群众。
两个男子的对话让他也觉的不可思议。
似乎这二十多年白活了,貌似电影、电视中的情节都是抓到出轨证据就能起诉获胜。
怎么这现实里还不能了?这好像能比那些电影、电视还狗血?
想想已婚的女人不怕偷人被抓,已婚的男人也不怕外遇被抓,法律拿这事没有办法,这特么算怎么回事?
这不等于是给一些人打开了一道枷锁?
秦霖觉的偷偷吃瓜也不好,赶紧离开。
回到山庄大厅,张桂珠已经帮几只松鼠都清理好了,那几只野生松
第一百二十五章 现实很操蛋!药酒+2口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