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所谓的心病,体肤无伤,伤在心上。治病的关键,还是要心放宽,逼迫自己忘记先前那些不好的回忆。别再害怕,本帝在你身边,无人可以欺负你。”
我听完他的话,抿唇一笑,点点头,顺从道:“我会听你的,不再想那些事了。”握住他的胳膊,我关心问他:“你呢,你昨夜伤的那么厉害,现在是好了吗?”
他颔首:“嗯,本帝与你们凡人不一样,本帝的伤,只要有足够的法力,便恢复极快。”
“你今天,没进画里了。”我说话时,任性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他垂眸,深深看了我一阵,儒雅回应:“不放心你,怕你醒来瞧不见我,会害怕。”
我倚在他的怀里笑了笑,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冰凉手背,喃喃低语:“我可以叫你阿旻吗,总是连名带姓的叫你,显得我们很生疏……”
他沉默了少时,凝声应了下来:“你想叫,就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