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你电话也打不通,真是急都急死了!
还好昨天最新新闻更新了,说是一位姓沈的女士死里逃生幸存了下来,我们这才安心了一丢丢。”
我靠在木床上暗暗开心,打下一行字:“一切都好,命大,勿念。太晚了,明天聊,晚安。”
半分钟后,一朵花又发来消息:“晚安晚安,多休息,木木哒。”
放下手机,我捞过枕头,蒙上被子打算好好睡一觉。
不知道是不是被前几天的离奇经历给吓到了,我一闭上眼就开始做噩梦。
梦里好像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罩在我头顶乱飞,像是身处寒冬腊月,身子越来越冷……
冷到我有些受不了的时候,突然一只冰凉的大手贴上了我的脸,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笨!走夜路都不敢回头的么?自己把脏东西带回来了还全然不知,要不是看在你对本帝有恩的份上,本帝才懒得搭理你。”
那寒意还要贴近,他却赫然大吼:“滚!”
寒意一瞬褪散,消失殆尽。
——
说来也奇怪,自从回到老宅以后,我就夜夜睡得不太安稳。
不是感觉冷,就是感觉到脖子像是被谁勒住了一样,窒息感直冲头颅。
七月十四,村里已经在张罗着搭戏台子唱鬼戏了,村头那片临近池塘的空地上摆满了桌椅,戏台子搭的虽然简陋,却是用黑白两色的布条子装饰的。
彩灯上写着大戏酬神四个遒劲有力的毛笔字,河岸边彩纸折成的佛莲花依次在岸头铺开。
有几户人家已经跪在岸边焚起了白
第3章 画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