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跌坐在地,忽而掩面痛哭起来。
她的声音尖细刺耳,像极了香桃那日发出的声音。
叶倾雨蹙眉,孟奚知亦叹道:“虽不知他因何被割了头,但能为心爱之人报仇,想来是无憾的。”
说书公子最终还是没能带他心爱的姑娘回乡。
这乱世之中,又有多少人能求得圆满?
而这乱世之中,亦有很多事,是不能预料的。
就好比,离他们越来越远的画舫里,船夫走到杨煦身边。
他的手中,握着一幅画轴。
画轴打开,上作一幅山水图。
远山重墨,近水浅绘,亭台倾斜,楼阁扁平,笔触凌乱随意。
偏偏如此小儿戏作,却画在千金难求的桑山云绢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