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要喝的。”
这人说着便伸手来夺叶倾雨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抿了抿唇角。
“你有病吧。”叶倾雨被他这一举动整懵了。
他还真敢喝!
你与他说正事,他与你闹着玩;你与他开玩笑,他却又当了真。
“我若是入了画,阿雨可得将这幅画带走,不求你日日睹物思人,但求逢年过节,给我上柱香即可。”
孟奚知这是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了,你再搭理他,他能开出几家分号来。
叶倾雨从腰间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着三个糖瓜。
因孟奚知说糖瓜是甜食,不准小雪多吃,剩下三个被叶倾雨收了起来。
叶倾雨将糖瓜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微微蹙起了眉头。
一股子甜腻之味中,还混了一股道不明的香气,而在这香气之下,叶倾雨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这东西她若是先尝过,绝不会给小雪吃。
孟奚知见她看着糖瓜若有所思的模样,笑道:“阿雨且再等等,这《长恨歌》马上就要唱完了,听完再去找画中仙不迟。”
叶倾雨抬头看向不远处唱曲的小姑娘,此时日光正打在她身上。
她微拢着眉,轻耷着眼,两坨腮红被暖阳照着,显得其他地方的皮肤愈发白得瘆人,好似喝了血一般的嘴唇翕动不止。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琴声歇了,一曲终了。
满堂喝彩。
老头起身,抱着胡琴,颤巍巍往最近的廊柱走去。
大堂内的客人亦纷纷起身
第45章 漂亮又聪明的拖油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