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挂角一般,妙不可得。
这种攻势下,他竟然压制了权天禄。
此时权天禄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随着交手,他发现钱刑凯的剑意完全被束缚在长剑之上,完全没有丝毫的外溢。
这种超出他想象的操作,让他惊骇不已。
想要对意志有如此精细的操作,大宗师都不一定能够达到。
但此时,他竟然在钱刑凯身上见到了。
而且不单单如此。
束缚在长剑上的剑意,每一次和他交手,都在震荡他的武道意志。
由点破面。
竟然让他的武道意志渐渐出现损伤。
“该死,必须要扭转局面。”
权天禄暗道。
若是被消耗下去,他的武道意志将会受到更大损伤。
双手一磕,短兵交接,权天禄身躯一震,借此退出五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