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雨越下越大,他的动作也越发迅速。
直到最后一笔,潘瑞笔锋没有滑下,而是停顿在纸张上。
猛烈按压,似乎要将胸中恨意潮水倾注而下。
伴随墨点越来越大,质问咔嚓一声,笔杆顷刻折断两节。
“少爷!”
一旁侍奉额张冲,流露出关切之情。
“没事!”
潘瑞将手中半截笔杆丢进笔洗中,然后绕过桌案,坐在了茶几旁。
“少爷,此事急不得。”
啪!
闻听此言的潘瑞,将刚拿起的茶杯掷在地上。
“急不得?
你尽说这些无用的话!”
潘瑞一指客厅方向,低声怒吼道,“那小子已经到了府上,你还让本公子忍耐到几时?
是要忍耐到他们洞房花烛?”
“或许……”
“好了,别再安慰了!”
潘瑞一摆手,气不打一处来,“你我来原州已有多日,通婚书也递交了澹台洵,然而那澹台洵一直不谈答婚书,可见此事他早就有了异心。”
张冲阴沉着脸:“这可是两家定下的婚约,难不成他还想反悔不成?”
“原本我还觉得奇怪,他一个原州刺史是攀上了哪家高枝,竟然冷落搁置我潘家的婚书,如今看来就是这个江千越!”
“江千越?
他不是……”张冲刚要说下去,瞬间想到了什么,“少爷您是说……镇国侯府?”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原由么?”
“虽说此子也姓江,可是据属下所
第0089章 既知是浮萍,何必逆风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