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外表竟是层层剥落,最后显现出原始模样。
“这……这是……”
孟谦易瞪大双眼,整个人愣在当场。
与此同时,身后那名随行的英俊青年,眼中露出一丝讶异。
“看来还真有识货之人!”
江千越拍了拍砚台上的尘屑,裸露出暗红玉质本体,“江某就想问一句,这血端砚与杨永丢失砚台相比如何?”
“什么?
血端砚?”
“果然是,竟然真是血端砚!”
一说到血端砚,众人纷纷情绪激动起来,尤其是客卿讲师孟谦易。
当初汐湖诗会上,他与周铮对赌筹码就是这血端砚。
只是结果很不尽人意,他不仅没有得到周铮的血端砚,反而赔上了《五城钺碑帖》。
“这就是血端砚,乃周夫子所赠之物,江某又将其转赠予岳平秋!”
江千越说着,冲着杨永冷冷嘲讽,“岳平秋有了此物,会看得上你那块破砚?”
“你!那为何不以真容视人?”
“很简单,就是担心有宵小之辈,暗中起了贪婪之心!”
江千越话到此处,将目光转向孟谦易,“毕竟有些人对此心心念念而不得,所以才以石衣覆盖其上。”
这一番含沙射影,气得孟谦易是吹胡子瞪眼,心里别提多恼火了。
孙音离悄然来到近前,轻轻拉了拉江千越衣角,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了,同时向孟谦易抱以歉意微笑。
不管怎么说,孟谦易与孙鞅颇有交情,所以孙音离此刻有些为难。
江千越
第0072章 你在此撒野,有印象就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