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岁的小姑娘,闻言索性将话挑明,只见抬手一指坐在左侧首席的东梁君,正色说道:“翟大夫与东梁君的争执,我大概也听明白了,别的且不说,东梁君有意将少君带往魏国以避祸……试问,若一个国家的君主都抛弃了自己的子民,那么这个国家,它能否挡得住强敌的侵略呢?”
“……”
东梁君忽然转头看向李郃,语气不悦地斥道:“李五百将,你是要少君留在国内涉险么?若少君万一有何闪失,你可承担地起这后果?”
李郃不亢不卑回道:“是故我要先问少君,看她愿意做到怎样的地步。”
他转头看向梁姬,继续说道:“或留在国内,与少梁的军民比肩作战,抗击强秦,共同守护这少梁;或逃至魏国,受庇于他国,任由国民遭秦军屠戮……”
“李五百将,你言过了!”东梁君一脸愠色地打断,旋即朝梁姬拱手道:“少君不必听此人胡言乱语,如老夫所言,少君不妨先迁至魏国,待日后魏国击败赵国,再借其力恢复少梁……”
“不会再有少梁了。”
李郃亦打断东梁君的话道:“我就是魏国出身,很清楚魏国如今内忧外患不断,这个国家即将从霸主的位子上跌落,再不复曾经的强盛,今日少君放弃少梁,那就是彻底放弃了整个国家……”
东梁君神色愈发气恼,盯着李郃斥道:“李郃,你虽是魏人,但不过是一介平民,如何谈妄言魏国的兴衰?你处心积虑劝少君留在国内,究竟有何企图?!”
“无他。”李郃平静地说道:“在我看来,一国的王,当肩负起庇护国民的责任,有王无民,何以为国?”
第四十五章:榭亭之议(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