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停了下来。
“奴婢告退!”
过了片刻,屋门被推开。越琴端着酒食来到了二人身旁。女子将桌案上自己的古琴放在身后。随后,像府中的侍女那般为二人布菜、斟酒。
豫让端起酒爵,冲着矮子使了个眼色,说道:
“都是袍泽兄弟,干了这爵酒。我越让绝不食言,不负兄弟。”
越琴皱了皱眉。她将身后摆放在地上的古琴端起,用衣袖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古琴下的燕足与护轸上的灰尘。
矮子犹豫了片刻,双手捧起酒爵与之对饮。
“吱呀”一声,屋门忽然被人推开了。与此同时,女子的惊叫声陡然传来。
“别喝!有毒。”
豫让下意识的丢下酒杯便去拔剑。手中的剑锋本能的刺向越琴的脖颈。越琴则比他更快。古琴下方的护轸猛地被女子拉开。两柄长剑如电芒般直击豫让的胸口与矮子的咽喉。
豫让的剑锋距女子脖颈仍有两寸之时陡然停住。他知道若是再不收手,结果只会是两死一伤的局面。豫让不愿拿矮子的性命冒险。笃定越琴不会与他们同归于尽。果不其然,两点寒芒顿时也停了下来。
越琴使的剑极为细长,像是西方的击剑。
忍门的巧匠为了能将这双剑隐藏在古琴中,在铸剑时,以坚硬的铜锡合金铸造了赤裸裸的剑脊。剑脊之上并未附以剑刃。所以,这双剑只适合于刺杀,不能用于劈砍。不然,极易折断。
屋中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推门而入的越姜急匆匆的跑向豫让。
事发之前,女孩原本是有些话想对豫让说的。来找豫让时,无意
第122章 前尘往事之玉不离身9(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