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江十一真等着这死矮子迈开步子过去请他,估计火辣辣的巴掌也准备好了,所以就算一百个不情愿江十一也得奉陪。
“咱说好的哦,我可不喝。”
“你在外面看什么呢?”
“看狗。”
“没人给你看吗?你非得看狗?”
“还真是没人。”
“一个人都没有?”
“有,一个疯子在街上游荡。”
“一早上就看到一个疯子?”
“是,我也正纳闷呢。”
“怪事,真的?”
“不信你自己去看。”
戴矮子起身踮着脚趴窗户上张望着,发现视线所及之处真的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可他明明记得当初盘下这家店的时候正是看着此地段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怎么今天自己开张的时候就如此冷清。
而且这已经不是冷不冷清的问题了,这是压根连个人影都没有,仿佛籍壅城里本就没半个活人一样。
“见鬼了这是?我喝多了吗?”
“我没喝酒也见不着半个人。”
“难不成打仗了?”
“打仗也会有兵啊。”
“怪事。”
这时,一个衣衫褴褛,手舞足蹈的男人不知从那个地方蹦出来,他从江十一面前唱唱跳跳地飘过去,浑身的恶臭令人作呕,黑里夹白又夹黄的头发被污垢捆成团状物,发丝成了发条。
疯子不介意与另一个疯子搭话,因为他们会有共同语言,戴矮子上前就问。
“今天怎么没人?”
那疯子并没有停止唱跳
第四十一章 籍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