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而且这二十几个还是方才还剑拔弩张着的冲突双方,其憋屈与郁闷可见一般。
江十一与宋癸被关进了同一个营帐内,这可算是临终前的故人重逢,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忧伤,但是一碰头他们就首先需要满足对彼此的求知欲,俗称寒暄。
“你怎么没死?”
“咱还想问你呢?你咋没死呢?”
“你先说,我再说。”
“就你墨迹,真是。咱那天晚上正上着茅房,结果突然听见好多人就攻进了太阳台,咱冲了出去一看,几千人全是装备精良的骑兵,咱兄弟们全死了大半了,咱一寻思这没法打,但是跑又没地方跑,就躲茅房里,好几天,找到了个机会才溜出去。溜出去了就满世界找吃的,就想着甫州这边人比较有钱,多少更有可能有东西吃,然后就一路往这边来,正好又遇到官府招人,就想着进来混口饭吃。”
“你是掉茅坑里了吧,人家不上茅房啊,就光让你躲?”
宋癸挠挠头,瞪了江十一一眼,看来是被江十一猜中了。
“那你呢?”
“我早就说那是个骗子,那骗子故意把我带进狼赳的领地,带出去的兄弟就全死光了,陈泌跟我逃出来,想回太阳台,发现早就被占了,没办法。然后我就去找了樗灵郡守贾确,结果那玩意儿把我们关了。没办法,最后被章彬给救了,他叫我来投军,我们就来了。”
“章彬是谁?”
“樗阴太守,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就你?他不会是看上你屁股了吧?”
“我要是有那姿色也不至于混成这样,你要说
第三十章 军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