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躺着的江十一。
“你死啦?不会吧?”
戴矮子手举着火把,朝江十一身上踢了踢。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脸上沾满了不同敌人的鲜血,甚至江十一第一眼能认出这个人只是因为他太过特殊的身高。
另一个血人也因为太过特殊的身高被江十一认了出来,陈泌正扯着身上的衣服往脸上擦拭,但这显然徒劳无功,因为衣服上的血并不比脸上的少,此举不是擦拭而是涂抹。
“拉我一把,累死人了。”
江十一吃力地把手抬到两人的手够得着的地方。
“你跟我撒娇啊?自己起来!”
戴矮子看都懒得看江十一,径直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吆喝。
“令高!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死啦?”
江十一只好可怜巴巴地盯着陈泌瞧,陈泌的大手握住江十一的胳膊,一个猛力直接把他往上提。好不容易站起身来的江十一用胳膊去擦拭脸上的血,但这同样徒劳无功,胳膊上的的血并不比脸上的少,此举不是擦拭而是涂抹。江十一与陈泌总有一种彼此都心照不宣并心照不宣地引以为耻的默契。
戴矮子没有叫醒令高,他的脚还在往令高身上猛踢。
“你小子真死啦?”
“没死都被你给踢死了。”
江十一步履蹒跚地走过来看望趴到在地浑身是血的令高,然后也跟着戴矮子踢了一脚,他从没想过令高会死,过于顺利地战斗过程让他忘了战争还会导致伤亡这回事。
再踢一脚,地上的令高依然没有动弹。
江十一心中咯噔了一下,他与陈泌面面相觑,然后
第二十七章 蝉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