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远出乎意料。
只见人家随意的甩了甩手腕,咬中手臂的木犬随之左摇右晃。
“还有这么小的机关兽啊,咬得没什么劲呀。”
云缺对比的是小郡主的那件机关兽,但落在管事李四的耳中则成了刺耳的嘲讽。
没什么劲?
那是前敌对阵之际,千机营的斥候所用的机关狗!
咬杀马匹轻而易举,更别说咬断人的手脚。
可是,为什么这小子被机关狗咬中了手腕,还能若无其事呢?
李四疑惑的望去。
这才发现云缺袖子里的手腕上戴着木质的臂甲,而机关狗的木牙正咬在臂甲上。
原来戴着防具。
李四屈指朝着机关狗一弹,打进一道灵气。
机关狗变得更凶,拼命撕咬,在云缺手腕的臂甲上留下一道道齿痕。
“来劲了!”
云缺大呼一声,看他的动作像害怕了要甩开机关狗。
李四在心里冷哼一声,暗道了句不过如此。
刚刚生出轻视的念头,忽然看到云缺手腕上的臂甲脱落下来,在一阵咔嚓声中组成一头更凶更大更加精巧坚固的木头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