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来了,他就算合兵也打不过。
到时候官军一镇压,这帮人全钻回山里,就剩他一个大傻子挨揍。
还是算了吧。
他问道:“为啥要待到六月,这炮不就铸好了么?”
“这炮壳子阴干得一个月,这门炮是试着造,这不做好了我发现算错了,炮重,还要再做个壳子,就到五月了,若新壳子没问题,只要铜料够,做几十个壳,六月就有几十门炮。”
等铸炮台基旁的土坑挖好,师成我叫人把泥模搬过来,半截在坑里对准了那根斜木棒的方向埋好。
随后仔细比对位置,高迎祥在旁边看得紧张兮兮,大气也不敢出,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紧张什么。
直到师成我完成一切准备工作,边上铜窑开始鼓风,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指着泥模道:“后边的事就轻松了,等铜汁入泥模,凉了把壳子敲碎,就是一位凹凸不平的神器了。”
“我就喜欢造铜炮,铜炮好赖打磨打磨就光了,铁炮打磨可没这个利索。”
把高迎祥说得直瞪眼:“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红夷的炮就是该厚的地方厚、该薄的地方薄、干啥用的炮有不一样的尺寸,除此之外跟以前铸炮没啥区别。”
师成我说着就笑了。
所谓的红夷炮,最关键的地方就在这些尺寸规律。
这些规律能在这个时代,最大限度上发挥火药和管子结合的威力,并让这根管子更加耐用。
实际上对师成我来说,铸造刘承宗要求的红夷小炮,最难的地方不在铸,而在设计。
一般
第一百六十二章 都说狮子是瑞兽(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