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宗像刚认识贺勇一样,他印象里贺勇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
合着是以前自己身份太低,根本没机会看见贺勇的另一面啊!
“听你这意思,怎么着?”刘承宗笑着问道:“你已经帮我想好下家了?”
“啊?”
贺勇只顾顺着刘狮子想法说,听到这话直接愣住,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杜文焕让将军送的口信,异想天开。”
不过,就在贺勇觉得自己今天表现还不错的时候,突然发现刘承宗换了个坐姿。
刘承宗也盘起腿来,坐姿更为放松,但脸上笑容也尽数敛起,道:“贺兄,你我曾共事年余,都心知肚明往日无仇怨,却也没恩义。”
“这次你来不过传话,若话已传完,我已让人去取你兵甲战马,待会吃顿饭自可离去;若话还未传完,尽管大方说出来,不必虚与委蛇,袍泽一场,我既然见你就不会害你。”
他不太喜欢贺勇坐在这,像个老朋友。
他又不是傻子。
当初在鱼河堡,俩人关系就如他所说,没有仇怨也没有恩义,就只是简单的公来公往,没有半点私交。
如今一个兵一个贼,反倒推心置腹了。
不真实。
不如开诚布公,能顺手给办的就办了,不顺手的那就算了。
这种时候套近乎,给刘承宗的感觉就像借钱之前的‘在吗?’
在不在这种事能取决于我吗?这只能取决于你将要说什么。
刘承宗的坐姿轻松了,贺勇却紧张起来,他摇头道:“还有话,但我不知道。”
第一百六十章 够不够你成个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