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你就这么走了？”
那身影惊奇道。
孙凡回过头，展颜一笑：“多谢阁下三个月来的教导，三个月修行，我收获颇丰，心气已平。你既然不让我下去，自然有你的道理。”
“小子这段时间，冒犯了。”
说罢。
他深深行了一礼。
头也不回直上十六层地狱，没有一丝留恋。
那身影怔在原地。
半晌，忽然抬头哈哈大笑。
“好！好小子，有种！不愿下去，恐怕是想将来真正打赢我了，有足够的把握，再去见那藏在十九层地狱的老家伙。”
“可是……老猴子我，还能等到那一天吗？”
他脸上的黑气忽然散去。
露出一张苍老的猴脸。
若是孙凡在此，一定会感觉十分熟悉。
然后——破口大骂：“你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