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路依靠行贿通关,怎么可能按照货物实际数量缴纳厘金?如果按照凭据查验,恐怕个个都得因为逃税而遭受重罚。当即,便有机灵者,将小吏分头拉到一旁,偷偷塞上金锭,银锭等物,请求指点明路。
而后者,却一改平素收了钱就给办事的“优良传统”,竟然当场就将金银还了回来。直到最后,被商贩们哀告不过,才有个别心肠软的小吏,四下看了看,用极低的声音提醒,“你等既然都是常走这条商路的,在夏州自然不会举目无亲。赶紧想办法去找贵人疏通关系,先离开这里要紧。两位辽国来的使者,今日都横死街头,夏王怒不可遏。如果到了明天早晨,还抓不着真凶,所有外地来的人,无论哪国,都得受其牵连。”
消息传开,客栈里立刻响起了哭声。特别是一些本钱小的行商,如果失去了货物和收益,恐怕回到故乡,也无法面对父母妻儿,更是绝望欲死。
然而,哭过之后,商贩们也只能认命。抹着眼泪,堆起笑脸,跟堵门的党项兵卒商量,放个别人出去向城里的亲朋好友报一声平安。
那些党项兵卒,也早就得到了指示。立刻回应,去找人报平安可以,货物、随身钱财、代步的牲口,全都得留下。并且每五人为一甲,互相担保,每次出一留四。如果外出寻亲戚者逃走,留下四人直接视为刺客的同党。
商贩们闻听,再度落泪哀求,同住一家客栈者,彼此之间未必熟悉,短时间内,很难找到其他四人作保。而党项兵卒们,却又冷了脸,将手摸向了腰间钢刀。
商贩们无奈,只能再度选择屈服。然后寻找同伴,或者同乡,凑足五人,自行结甲。互相担保着领取出入木牌
第163章 贼喊捉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