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过一名弓手,让此人带着乡勇,将被扣留的铁锅主人,从关押普通犯人的临时监牢提出来,直接打入囚车。待雨停后,立刻连夜押往府城巡检司。
随即,在白纸上做好标记,揉了揉仍在隐隐发闷的心脏,笑着开始下一步试探。
第五份案卷,第六份,第七份……
疼,轻微疼,疼得可以忍受,疼得死去活来,投降,好汉不吃眼前亏……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
仿佛一转眼功夫,天色就已经发黑。外边的雨,也早就停了。一眉弯月挂上树梢,蝉鸣声和蛙鸣声,伴着打更声,连绵不断。
听到外边的打更声,韩青放下最后一份卷宗,站起身,打着哈欠伸懒腰。
白纸上的标记,已经变成了一个非常复杂的线图。
案情大小,案情涉及到了范围,以及几种韩青认为有可能存在的客观因素,各自跟心脏疼痛强度的关系,都清晰可见。
韩折腾了大半个下午,也总算摸出了今后跟自家心脏相处大致的门道。
假设心脏里,还住着原主人的残魂,那只残魂,也肯定跟身体的原主人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愤青。
有些鸡毛蒜皮的乡间小案子或者小冲突,即便韩青的处理意见,与身体原主人的理念不合,心脏也不会疼得太厉害。
基本上,忍忍就能过去。
有些涉及到重要财产的案子,或者当事人受了比较严重伤害,还有苦主特别可怜的情况,如果韩青依旧敷衍塞则,找借口推给县里处置。心脏则会疼得比较剧烈,持续时间大概是三到五分钟。
但是,这种程度
第19章 业火(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