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以右巡使的身份,奉旨送党项使者回夏州,原本不路过定安。只是因为你在这儿,才特地绕了个弯子,过来探望。一来,是想跟你叙一下兄弟之义。二则么,也是为你撑腰。俗话说,朝里有人好做官。你虽然跟家里人闹翻了,可你在朝廷里还另有根脚,绝非那些地方官员可以随便拿捏!”
心脏处,闷痛的感觉愈发强烈。韩青皱着眉头,满脸苦涩,“如此,韩某就更没脸去见他了。他为我劳心劳力,我却差点把他给忘得一干二净。”
“没脸见他,倒不至于。你又不是故意忘了他。你这是因为生病,对,你这是无心之失。无心之失,这个词,用在你身上,妙极,妙极!”杨旭先是翻了个白眼,忽然,又大笑拍手调侃。
无心么?
韩青手扶心脏,苦笑着摇头。
手掌处,能清晰感觉到一颗年青的心脏,有力的跳动。只是,这颗心脏,自己可能仅有一半儿产权,而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