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周癞子可能伪造文契,总不可能连中人都能伪造出来?”明知道对方开始胡搅蛮缠,韩青却丝毫不动怒,笑着继续询问。
“中人是他找同伙假冒的!”
“你可知道中人是谁?”
“文契上写的,是牙行胡老六。”
“那本官可以找胡老六验证!”
“巡检,胡老六跟他是一伙,早就被他买通了!”
“大婶,你到底要告谁?这么一会儿,你可把衙门里管文契的主簿,牙行胡老六,和周癞子三个,全给告了!”
“这,巡检,你可替我做主啊。我家上下七八口,全指望着那头……”
哭声取代了回应声,再度响彻大堂。
“呵呵呵……”哄笑声,也再度于大堂门口响起。除了侯张氏的本村邻居,其他看热闹者,心中对她再也生不起任何同情。
“你先别忙着哭,让本巡检帮你捋捋!”韩青叹了口气,用镇尺轻拍桌案。
“肃静——”乡勇们,早就被哭得不耐烦,拖着长声,用棍子敲打地面。
侯张氏的哭声被压制,软软地蹲在地上,泪水滂沱。
“你状告周癞子偷你家的黄牛。”韩青叹了口气,同情地看着侯张氏,低声总结,“却拿不出任何凭据,甚至连黄牛身上的烫印,都与你所说的不符。而被告方,却能拿出官府的文契,还有牙行的中人。你让本巡检如何替你做主?”
“假的,文契是假的。周主簿被他骗了。胡老六跟他是一伙!”侯张氏明知道官司已经不可能赢,却继续咬着牙死撑。声音凄厉而又绝望。
“本巡检的职责是,
第3章 良心会痛(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