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拿出了一封奏疏递给了两人说道:“四川来的劄子,练纲在四川九死一生,倒是把他逼得不得不为,戥头案终于要尘埃落定了。”
“送解刳院的就有四人,他们知情不报,里通番夷。”
练纲把四川这颗雷彻底点爆了,四川和川藏接壤,本身川藏地区就有许多未曾开怀的苗民,而四川巡抚李贵安,四川三司使居然勾结苗民,镇压四川百姓反对征收戥头。
这种行为,按照大明律,理应千刀万剐,在景泰年间,都得送进解刳院。
“戥头案之事,臣以为,不能让案子仅仅是案子那么简单。”于谦看完了奏疏,首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如何房子地方士绅和官员勾结问题,也是我们亟待解决之事。”
胡濙也深表赞同的说道:“这是礼法。”
这的确是礼法。
朝廷命官,不听命于朝廷,而是听命于地方士绅,与朝廷的政令背道而驰的现象,在大明尤为严重。
在四川是官员和生苗勾结,在大明各地方,则是地方士绅和官员勾结在一起。
悲剧已经发生,如何让悲剧不再重复上演,这的确是礼法的部分。
于谦喝了杯茶继续说道:“臣想起一件旧事,当初李贤立刘玉娘为继室,被群臣嘲弄。”
朱祁钰当然记得此事,他还给李贤和刘玉娘的儿子十银币的喜钱,这才让朝中的嘲弄,从明面上高谈阔论,到了背后嚼舌头根儿。
“而这次的四川戥头案之中,臣注意到,他们做事极为隐蔽,联系是通过他们的夫人烧香拜佛的时候接触。”于谦注意到了四川戥头案的细节。
第五百四十五章 因私废公,非朕之所欲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