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深向南宫走去。
陛下没打算毒杀朱见深。
朱祁钰是不屑于对女人和孩子下手的,那简直是人间之屑的行为。
比如二战之时,苏联拿下了德意志的首都,将红旗插在了柏林的国会大厦之后,法兰西宣布复国。
巴黎的男人们,开始审判那些委身敌军军官的女人,剃光头、游街、暴力殴打等等。
而这些审判的男人们,正是在敌军进攻的时候,瑟瑟发抖当亡国奴的家伙。
而且很多人,都是依靠这些女人,躲避敌军的抓捕。
所以大家就开始了,喜闻乐见,每日乳法。
而此时的文华殿内,大家的争吵已经喧嚣到了极点。
李宾言站了起来,大声的喊道:“我认为应该封为稽王,即便是削太上皇帝号,也不应该直接降为海昏侯那种公侯!”
“我以为公爵就足够了,王爵一年五万石,子子孙孙无穷尽也,这对国朝是一笔负担。”户科给事中不同意都察院的说法。
感情这负担不用你都察院来抗是吧!
削了帝号,要给个爵位,王、公、侯、伯。
尤其是王爵,按制要给五万石,而且是世代永继的那种。
但是当今陛下做郕王的时候,也只能领到三千石了,一直被扣的只剩下了这么点儿。
王爵还会给田亩,现在陛下在搞农庄法,这田亩从哪里出?
“稽王还不错。”王直老神在在的说了一句,陛下玩这一出非常的出人意料。
不过确实让王直长松了一口气,惶惶不安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那太子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