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呼,舒服。”朱祁钰闷声笑了两声,抓着汪美麟的柔夷把玩了起来。
葱白的手掌有什么好玩的?
根据过来人的经验,那真的是非常好玩,不是手好玩,是人好玩。
这个好玩,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也。
“卢沟河上有座卢沟桥,卢沟桥上有不少的石狮子,爱妃可曾看到过?”朱祁钰问道。
汪美麟点了点头,吐了吐舌头说道:“好痒啦,不要玩了。”
“臣妾小时候跟着父亲去踏青,看到过好几次哦。”
朱祁钰松开了汪美麟的手笑着说道:“那你过桥的时候,是扶栏杆过桥的吗?”
汪美麟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不会。”
朱祁钰站起了身子,伸了个懒腰,继续问道:“那么,栏杆对你来说就没什么用了?”
“当然有用了,没栏杆护着,掉下去怎么办?”汪美麟理所当然的说道。
朱祁钰点头:“这就是了呀,可是你并没有扶栏杆啊。”
汪美麟满是疑惑,这种类似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实在是绕的很。
她认真想了想回答道:“…可是…可是没有栏杆,我会害怕!”
朱祁钰洗了手,用了点胰子说道:“对咯,这就是了,我大明军士,就是那桥上的栏杆啊。”
“朝臣说朕穷兵黩武,朕认了,朕对军士的确是爱护有加。但是爱妃你说,这桥上没有栏杆,它行吗?”
“当然不行了!”汪美麟立刻点头,可是她立刻满脑门的官司,她愣愣的说道:“可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夫君一讲,臣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什么叫专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