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可是我违背了郕王殿下的意愿,郕王殿下乃是监国,则为君,某为臣,却忤逆了郕王殿下,实乃不臣之道。”
“他现在已经完全的厌恶了我。”
朱祁钰走出了奉天殿,身后跟着成敬和兴安两个太监,都是十王府的旧人,他甩了甩手,当时那种群情激奋的状态,的确是有点吓人,他也是吓了一身冷汗。
强撑着走出奉天殿的他,一阵阵的恶心,血肉模糊他是第一次见到。
“殿下,臣有一言。”成敬亦步亦趋的跟着朱祁钰,低声说道。
朱祁钰看了一眼成敬:“不当讲就不要讲。”
这…
成敬略有些迷茫,随即选择了闭嘴,跟着朱祁钰向着文华殿而去。
朱祁钰真的怪罪于谦吗?
并没有,这是一场戏而已。
杀掉马顺、王长、毛贵三人的朝臣共计有二十多人,全都杀了?
他倒是想充分发挥慈父精神,挨个送到午门外,拿去他们的脑袋。
但是此时也先率领瓦剌部正准备南下京师,国朝正是用人之际。
全杀了,本来就支离破碎的朝堂,还有人干活吗?
再说了,他也杀不了。
马顺是锦衣卫的指挥同知,这些朝臣们既然敢当殿击杀,绝非一时冲动,他们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一个住在十王府里的郕王,只是监国,很难和根深蒂固的朝臣们斗。
他无权又无势,唯一的班底就是身后这俩宦官。
于谦的话,他正好就坡下驴罢了。
至于最后甩的那一袖子,是甩给
第三章 待明日,权在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