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如何了?”
“他自然是有问题的,我在他府中暗中观察了一个时辰,他正在暗中搜集你这太守府周遭的消息,之后又把消息汇总后不知给了什么人,太守要是真的把你之前调查的事告诉他了,怕是他已经说出去了。”
“那该如何是好?”
赵奉章知道这件事不用怀疑,肯定就是王震说的这样,毕竟自己的三个亲信在返回的路上惨遭毒手,能把时间和路程算计的如此准确,这应该就八九不离十了。
“如何是好?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随着话音,子婴把手里拎着的一个袋子散开,里面的东西直接就轱辘到了赵奉章的脚下,赵奉章借着灯火一看,正是自己参军的那颗圆滚滚的人头。
“呕……”
赵奉章是个文官,啥时候见过这个阵仗,吞咽了几口唾沫之后,马上就咽不下去了,直接一口不知道是什么呕了出来。
“太守这样的承受能力,以后怕是要受很多苦啊,我把他的头颅带过来,只不过证明我已经给太守处理完了这件事了,现场我也已经帮太守伪造过了,这件事传到长安城那个人的耳朵里,也只会以为此人跟长安派来的人狮子大开口,二人没有谈拢这才相互下了杀手,左右跟太守是无关的,关于太守的证据,我也特地给他们留了一点,不过只能证明太守在咸宁有些专横,得罪了一些小吏,这样的事,长安城那位是不会在意的。”
赵奉章一边往出吐着嘴里返上来的酸水,一边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虽然身体上是不行了,但脑袋还是好使的,基本上听完了王震的话了。
“有些事,我想瞒着太守也瞒不住了
第10章 玩火尿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