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苏穿着墨蓝色西装近前,他恭恭敬敬向齐老行了一礼。
“齐老,晚辈秦白苏,”白苏温文有礼,“早听说齐老是香道协会的瑰宝,我在调香一途上,最近遇到了瓶颈,想要去参加调香比赛,不知齐老能否与晚辈写一封推荐信。”
齐宏愿掀起眼皮,淡淡看他一眼。
白苏脸上笑意一僵,他打听到的消息,齐宏愿很和善,乐于提携后辈,可今天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白苏硬着头皮说:“齐老,我对您敬仰已久,虽然学的是西方调香,可最崇尚华夏香道,只是苦于无人引领,修行无门。”
齐老还是不说话,齐仕在边上看得想笑。
爷爷不待见这个秦白苏,便是连话都懒得搭理。
很不凑巧,小睡了一觉的小团子,牵着爸爸大手,蹦蹦跳跳走出来。
眼见父女两人,齐老眼睛一亮。
他正要站起来,哪知白苏更快一步。
白苏:“秦封?我就知道你阴魂不散。”
秦封凤眸一抬,眼瞳骤然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