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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毕懋康见闻录(7)【祖国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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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民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

    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净胡尘,奋民生,造公平,誓扫天下不顾身!

    看一句,毕懋康禁不住退一步,嘴里念念有词,满腔老血鼎沸,几欲冲天而去。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他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如此志气冲天的豪迈之作了。

    和那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诗句比起来,这才是吾辈心声。

    毕懋康心神激荡,不禁拽住栗香筑的衣袖。

    “此诗为何人所作?”

    栗香筑很是自豪地道:“这是千座所言,黄司长手书的。”

    那个少年作的诗?

    那个吃饭狼吞虎咽、做事雷厉风行、说话粗浅直接的少年,竟能作的如此好诗?

    明明就是个武将之子啊,字都写的那么难看。

    为何……

    “他还有其他诗作吗?”

    栗香筑寻思了一会儿,才道:“千座不大喜欢作诗的,我们也曾求过。可千座说,诗以明志,有感而发罢了。强求诗词,必为蝇营之作,没什么滋味。啊……对了,他倒是还有两句,是送给王秀芹王厂长的。”

    “哦?速速说来,让我见识见识。”

    左梦庚对诗词的态度,是毕懋康很赞同的。

    偏偏江南的那些士子,纵游于烟花繁盛之地,每以诗词邀名,又有何益?


第92章 毕懋康见闻录(7)【祖国万岁!】(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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