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希学开的药方早就被孔讷给烧了,哪里还能将真的拿出来呢?
孔讷就是孔讷,为了这事能够万无一失,他又重新写了一份药方。
药方当中的那些药材和陈松开的那些药材大差不差,只不过里面多了一些猛药。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药方,交给了毛骧。
这上面的字迹和陈松的字迹非常像。
孔讷之所以要将之前陈松开的药方烧了,那是因为那张药方面积太小,已经写不下其他的药材。
毛骧不懂医术,可最起码有些药材还是知道的。
他一瞬间就看到了药方上面那三个硕大的“生附子”。
“虽然我不是郎中,可也知道生附子药性霸道,如果没有多年的经验,普通郎中是不敢开这药的。
正所谓人参杀人也无过,附子救人也无功。据我所知,衍圣公当时身体已经江河日下,怎么还能开如此霸道的药呢?”毛骧拿着手中的药方,看着孔讷。
孔讷装作一脸迷茫,“这我怎么知道啊,本来我也想问为什么要出生附子这个药,可转念一想陈松又是如今全天下医术最高明的郎中,开这药是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也就没有追问。
可谁知道竟然是要人性命的药,这让我如何能接受?如何能接受?”
孔讷又哭哭啼啼的嚎啕大哭,脸上满是绝望。
毛骧看着手中的药方,不停的考虑着这件事情。
仅凭这一个药方,说实话,很难确定就是陈松干的。
“这个药方将作为证物,在下就先收下了!”毛骧将药方揣进怀里,然后又接着询问:“不知道孔先生
第三百一十五章:流鼻血的朱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