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带有几分警惕。
蓝玉就好像没听明白毛骧这话一样,自说自话,“我倒是觉得这事十有八九就是陈松干的。
你想一想,他姓陈的是新学的创始人。我就不相信他陈松对于自己的新学就不看重?
我就不相信他只希望自己的新学一直处于现在这个样子?
我就不相信他不想让自己的新学成为全天下的显学?
可是呢,如今全天下的显学是什么?是儒学,是儒家学问,想要让新学成为全天下的显学,那么最先要应对的就是儒家学问。
衍圣公是儒家学问的代表,他象征着全天下的学子,更象征着儒学,所以我看这事十有八九就是陈松干的,就算不是他,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蓝玉这话说的非常肯定,就好像陈松害死衍圣公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站着。
毛骧琢磨着蓝玉的这番话,觉得有些不对劲。
根据最近这段时间来看,蓝玉和陈松之间已经有了间隙,今天突然把自己叫到这里,恐怕就和这事有关。
搞不好说不定是想让自己对付陈松,毛骧没有急着回答蓝玉的那些话,他静静的想着。
毛骧也和陈松不对付,也想将陈松除之而后快。
可两者之间的身份地位相差太大,在这种情况下,对付陈松无异于痴人说梦,到头来迎来的只是死路一条。
见毛骧一直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蓝玉再次问道:“这次陛下恐怕要让你去一趟山东,恐怕要让你调查这件事。
毛兄的本事全天下人都是知道的,可我还是想说,毛兄在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定要认认真真
第三百一十二章:黄河大堤(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