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仅可以洗刷自己身上的嫌疑,甚至还可以推到陈松身上。
衍圣公在天下学子的心中,地位还是很重要的。
新学创始人害死衍圣公,这可是一个非常合适的突破口。
桌子上的蜡烛烧的很旺,药方在孔讷的手中化为飞灰。
孔讷压根不在乎手中的药方,至于现在的衍圣公孔希学,已经行将入木,躺在床上十天里,只有两天清醒。
吃喝拉撒全部都在床上,孔讷几乎很少去看自己的父亲。
因为他要忙着孔府的权力交接,每当权力交接的时候,就是府中最危险的时候。
孔讷站起身来,走出了书房,带着几个随从离开了孔府。
直到天亮时刻他才回来,回来之后便回到了卧室,蒙头大睡,就好像天地万物和他无关一样。
陈松坐着马车也离开了曲阜,来时走的什么道,回去的时候也就走什么道。
山东是科教兴盛之地,可也是强盗响马常出的地方。
出了曲阜,往南走了有十里地,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围都是荒野。
明初人数有限,很多地方都是荒原。出城不远处,入目之处便尽是荒野。
陈松坐在马车上,掀开马车的幕帘,看着前方的道路。
孔希礼说的那些话又浮现在陈松的脑海中。
陈松冲着旁边的李三娃喊道:“三娃,带着几个侍卫查探周围,路途不会太平。”
李三娃点点头,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带着三四个侍卫朝着四周而去。
天空越发的阴沉,乌云终于将天空遮蔽。
第三百零九章:黑夜遇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