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屈!”梁翊观的脸色平静不少。
“你们有什么冤屈就赶紧说出来,这样吧,你自己过来!”朱标指了指站在最前方的梁翊观。
梁翊观二话没说,就往朱标那边走去。
他并不觉得朱标会把他怎么样,众目睽睽之下,当朝太子储君,应该不会做出什么有辱身份的事。
来到朱标的面前,梁翊观恭恭敬敬的朝着朱标行了一个礼。
然后,整理了一下心情,说了起来,“太子殿下,我们有冤屈,我们心中非常憋屈!
榜上一百二十三名举子,竟然没有一个是北方人,全部都是南方人。
学生斗胆,如果考官没有徇私舞弊的话,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我就不相信我们北方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能中榜,肯定是礼部徇私舞弊!”
梁翊观的声音都在颤抖,就好像受了什么大的委屈一样。
朱标眉头皱起,问道:“你说徇私舞弊可有证据?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
朱标没有直接回答梁翊观的问题,而是将这个问题避开。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事情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可能一句话说不好,就会起到一个反的作用,所以朱标便岔开这个话题。
“殿下,这还要什么证据?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梁翊观急了,生怕朱标不信。
“殿下,殿下……”
就在这时,礼部尚书任昂和礼部侍郎徐栗德以及礼部的属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跑到朱标的面前,这些人气喘吁吁。
任昂对着朱标行了一礼,急忙道:“殿下,臣来迟了。”
第两百九十七章:南北榜(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