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如果不是确定方孝孺就是理学门徒,陈松还以为他是法家的。
两人就这样坐在大厅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松从后世而来,带着很多后世的想法,而这些想法放在方孝孺这里,便是开天辟地破天荒的。
就像是干燥的海绵一样,方孝孺想尽一切办法从陈松的嘴里套着这些从来没有听过的知识。
一直说到太阳落了西山,方孝孺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陈松站在大门口,看着逐渐远去的方孝孺,一脸感慨。
“刚才和这家伙说了那么多,怎么感觉这个货的终极目标是给皇帝上个套,给皇帝立个法,把皇帝的权利框死?
而且这家伙对待士绅读书人,怎么感觉有我的风格?竟然还说官绅一体纳粮这事是个好事儿,你是士绅也是读书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可思议!”
陈松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方孝孺,这个家伙的某些说法,说起来确实对陈松的胃口。
“看你这个样子,说不定真的还能把你给拐过来!”陈松心里这样想着。
……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距离会试之日也一天一天的接近,天气也一天比一天暖和。
秦淮河两岸的那些勾栏瓦舍,最近这段时间几乎宾朋满座,生意比以往好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秦淮河的下游,每至日出时刻,总能看到河面上飘荡着一层淡淡的胭脂。
温柔乡固然舒服,可对于这些学子来说,前途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千里搏功名,怎能恋红尘?
会试之日准时而
第两百九十六章:一场风暴正在聚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