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反问。
徐达就好像不知道陈松这话什么意思,丝毫没有任何羞愧,直言道:“常青啊,你要是这样说,那我还真的就是来哭穷的!”
“额......我不是财神爷,来我这哭穷,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而且,您魏国公府家大业大,我又能帮得了什么?”陈松有些迟疑。
“嗐,怎么说呢,还是让辉祖给你说吧!”徐达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徐辉祖,道:“赶紧说吧!”
徐辉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了起来,“先生,事情是这样的。
自从先生改进玻璃制造工艺,生产出来的玻璃镜子等物就行销天下。
利润非常可观,所以我就开设了更多的玻璃窑,生产了更多的玻璃镜子等物。
这样一来,从事玻璃一行的人也多了不少,贩卖玻璃的商队商铺更是数不胜数。
大商队下面分了数个甚至十几个商队,依附着玻璃的人数是之前的十几倍不止。
之前,凡是和玻璃有关的事情,玻璃局还都能管理过来,可现在,随着人数的不断增加,事情越来越难管。
我已经招募了更多的人手,可还是有些难以应对......”
陈松听的很认真,到最后,陈松反应过来,徐达这哪里是来自己这里哭穷的,这是跑来自己这里,让自己给他儿子解决困难的。
也是,自从陈松申请朱元璋成立玻璃局之后,陈松就将这件事情交给了徐辉祖来办。
要是徐辉祖能办好,那么徐辉祖自然就有功劳。
可是,如果徐辉祖办不好,就算朱元璋不责罚,但也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第两百七十八章:玻璃局的桎梏(5/6)